“我们种下的,是一颗种子。它会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山坡上,在某个我们听不见的清晨,发芽、生长、绽放。”
——“春蕾计划”探访人 林灵
我的初心
报名这次探访时,我在初心一栏写了四句话:走进春蕾,关心春蕾,奉献爱心,提升自己。
我曾在2002年6月22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由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和中华慈善总会共同主办的“中国儿童慈善活动日”总结表彰大会。
我也想亲眼看看,这些年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和“春蕾计划”有哪些变化与发展。

我出生在江西革命老区的一个偏僻农村里,母亲一个人拉扯我们三个孩子。天没亮她就起床做饭,然后下地干活。后来我南下广东打工,睡过印刷厂的办公桌,啃过干面包。大年三十我不敢回家——没钱,也怕妈妈伤心,一个人在厂门口大哭了一场。
那个年代没有手机。那年春节,我妈妈借来一台录音机,录了一段话托人带给我:“灵灵,你怎么不回家?是不是生病了?妈妈好想你……”
那盘磁带的声音是哽咽的,但还是鼓励我,说只要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她就放心了。
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努力,干出一番样子,让妈妈放心。
后来我当了记者,成了作家。我走了很远的路,但那条路的起点,始终是母亲凌晨四点钟在厨房里的背影。
所以,当我走进春蕾成长营的教室,看见那些安静、腼腆、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迷茫的女孩时,我想告诉她们,我也曾和你们一样,我走出来了。
“眠花”与一张纸条
在春蕾陪伴成长营会中,我所在的组有四个春蕾女孩。其中一个给自己取了一个昵称,叫“眠花”——安静、内向、话很少。活动刚开始,她只是低头画画,不太和组员交流。

但接下来的两天里,我看到了变化。她主动写下自己的想法、制作花朵和书本,和团队的配合越来越好。我们小组一起想了一个口号,叫做“向阳生长,恣意绽放”——大家都觉得,这既符合我们“黑土眠花”队名的内涵,也和春蕾女孩们的特点非常契合。
活动结束时,眠花和组里另外三个女孩偷偷给我们三位志愿者准备了小礼物。

我拆开信封,里面有一张纸条,没有署名。上面写着:“感谢您的陪伴,听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觉得受益颇多,希望你的未来会更加精彩!”
字迹很漂亮,我把纸条收好了。
“土豆”,和她的名字
探访活动的最后一个下午,我们开车1个多小时,去一个叫“土豆”的女孩家中家访。
她家在偏远的农村。父亲远在昆明打工,奶奶需要天天下地干活。我们去的时候,是她的婶婶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在家——其中一个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还没有上幼儿园。
“土豆”为什么叫“土豆”?因为她家种了很多土豆,收获的时候就堆在漆黑的屋子里。她触景生情,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

“土豆”的学习成绩很好。从小学到高二,一直很优秀。同行的志愿者帮她分析了她所在学校历年的高考录取情况,认为“土豆”明年有希望考上211大学。
我看着她瘦小的身影,想起自己年轻时那些艰难的日子。走的时候,山风很大。但我心里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东西,比山风更倔强。
成年礼上的眼泪
成长营的最后一天,我们为女孩们办了一场成年礼。
音乐响起,女志愿者们和女孩们一一拥抱,送上鲜花和祝福;男志愿者们与女孩们击掌鼓励。我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哭的——毕竟是长辈了。但那天,我抹了一把眼泪又一把眼泪。

我也记得另一个细节:一个春蕾女孩在“爱的表达”环节写下了一句话:“海压竹枝低复举,风吹山角晦还明。沿途的荆棘,终成美好的回忆。”
——我想,这就是春蕾女孩们最真实的样子:她们善良、坚强,她们比任何人都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探访这个过程,让我感受到,女孩们所面对的不仅仅是来自经济的压力,还有对亲情和友情的困惑以及对未来的迷茫。正是看到了这些更深层次的需求,“春蕾陪伴计划”应运而生,通过各类陪伴服务,从精神上、思想上、情感上给予女孩们更多的关爱。
我们种下的,是一颗种子。它会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山坡上,在某个我们听不见的清晨,发芽,生长,绽放。
扫码下方链接,和林灵老师一起,倾听花开的声音,让每一朵春蕾都有绽放的机会。
